说完,师傅从腰间的百宝囊里抓出一把糯米,不由分说一把就敷在了伤口之上。
糯米刚接触到伤口上的黑血,顿时发出滋滋滋的灼烫之声,一缕缕黑烟出现。
师傅被疼得钢牙紧咬,还发出咯咯咯的磨牙声音,但他老人家却没喊出一声。
在简单拔毒之后,糯米已经变成黑色。
师傅也缓了两口气儿,然后对旁边的我和风雪寒气喘吁吁道:小凡、小风。这两尸煞比我们想象中要厉害,想要除了它们,必须先破它们的煞!
见师傅有话要指点,我急忙开口道:师傅您说,我们该怎么做。
师傅吸了口气儿,又开口道:黑狗,用黑狗血。刚才那条看坟的黑狗,我栓在村口,你两过去取了它的血,只要有黑狗血在,除了这两僵尸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