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儿玄乎,即使现在我都不敢相信。
等回到铺子,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师傅让我早些休息,说养足了精神,明晚还得继续对付那打鱼夫妇。
说完,师傅便要回自己的屋子。
可就在此时,屋里却阴冷了几分,屋外更是传来阵阵敲门声咚、咚咚咚……
一听敲门声,我和师傅都是一愣,随即望向了房门处。
寻思着,这都这么晚了?谁啊?
师傅便对着门口喊了一句:谁啊!
可话音刚落,屋外便想起一声沙哑老妪声:送米嘞!
我听这话,当场就有些懵。
我家根本就没定米啊?在说,这大晚上的,又刚从乱葬岗回来,就来一个送米的?
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所以本能的就回了一句:我家没要米,你送错了!
此言一出,屋外又响起了一阵老妪的声音:没错,老婆子跟了一路,这米就是送这儿!只想讨炷香吃。
一听这话,我脸色唰的一声就变了。
我们可是从乱葬岗回来的,她跟了一路,而讨香吃?
这、这不摆明了,外面站着的不是活人吗?
只感觉心惊肉跳,脸色煞白煞白的,就要开口把外面这家伙给骂走,要不人多晦气?
可师傅却抬手制止了我:人家既然是来道喜的,自然不能怠慢。小凡,拿香去!
我咽了口唾沫,迅速去
第八章 喝血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