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干系!”
嘉靖听完了,没有反驳,却也没有支持,只是沉默了一阵,心中不停盘算着袁亨的话。
要说起来,袁亨的调查方向,也不是没有道理,能冲过锦衣卫层层设防,给陆炳下药,除了自己人,谁还能做得到?
可这是嘉靖想要的结果吗?
假设是锦衣卫内部出了问题,就要清洗锦衣卫,给陆炳报仇,可如此一来,东厂势必会取代锦衣卫,变成更加可怕的特务组织,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宦官势力又会重新膨胀起来。
如果不是锦衣卫,就会牵连到宫里,牵连到自己!
嘉靖的脑袋更疼了,陆炳这些年知道太过的宫廷密辛,他一死,嘉靖心里一清二楚,肯定会有无数人编排自己,说什么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坦白讲,几十年来,陆炳算得上是嘉靖唯一真心对着好的臣子,两个人更像是兄弟。
嘉靖并非不知道外面怎么议论他,一心修玄,不理国政,宠幸奸党,任用匪人——对于这些言词,嘉靖向来是不屑的,治大国如烹小鲜,你们那些凡夫俗子懂得什么治国道理!
当然还有一类评价就比较麻烦,说嘉靖刻薄寡恩,天性薄凉,眼睁睁看着皇后烧死,二龙不相见,视儿子如寇仇……
凡是有关人品的评论是最让嘉靖头疼的,没法堵住天下人的嘴,他只能安慰自己,说朕刻薄,可是朕对待陆炳多好啊,几十年如一日,圣眷无人能比!
不是朕刻薄,
第585章 最难办的案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