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动静立刻派人告知我。”
而此刻,永璂上了皇后的船,宫女们说娘娘在舱内休息。他进门见皇后半躺在榻上,窗门大开,江风呼呼地灌进来,皇后只穿着寝衣,大半截脖子露在外头,这才二月天,即便是往南走,江风也冷得刺骨。
“额娘,您这样是要生病的。”十二阿哥上前把窗关上,可却听皇后说:“我就剩下这一扇窗能看看外头的世界,看看那山山水水,你也不答应吗?永璂,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永璂紧绷着脸,想要再把窗户打开,可还是没动手,闷声道:“儿子是怕额娘着凉,额娘病了,后面的山水风景,又如何有力气欣赏。”
皇后笑道:“眼前的都看不到,还盼将来的?”
永璂看了她一眼,别过脸说:“额娘既然觉得寂寞,不如去皇阿玛船上,几位娘娘轮流都去过了,您为什么不去呢,您是正宫皇后,本该让天下人都看看帝后和睦的模样,别让人家以为,后宫只有令贵妃,而没有皇后。”
“其实眼里最没有我的,是你吧,永璂?”皇后淡淡地一笑,“这些话,我只听你一个人说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