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此刻到底怎么回事,只问为何把花荣姑姑停在中宫,永儿都觉得贵妃好可怜。
“你怎么了?”太后看着地上的人,问道,“回来后就魂不守舍的,吓着了吗?你看到那刺客了是吗,她是要杀皇后?还是令贵妃?”
太后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是不是贵妃娘娘此刻若死了,她还会笑?永儿反而被自己的心思吓着了,连连摇头,而后伏地叩首:“太后娘娘恕罪,奴婢是不小心的。”
“我问你白天的事,华嬷嬷说皇帝要你们所有人都守口如瓶。”太后起身走到永儿身边,道,“现在就只有你我,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永儿惶恐地看着太后,太后挑起她的下巴,竟主动问:“是不是忻嫔啊,是不是忻嫔没死?”
永儿心里突突直跳,点头,有摇头,结结巴巴地说:“已、已经死了,忻嫔当场就死了。”
太后眉头一挑,没有说话,撂开手背过身去往榻上走,隐入昏暗里的是谁也看不到的笑容,大概也不会有人知道太后为什么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