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道:“不遥远,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皇上的确身强体健,但他既然是君王,就必须时时刻刻都把继承之事挂在心上。既然皇上的心意和我们希望的事是一致的,那更要尽心尽力去做好。你心疼儿子们成为皇帝的棋子,但富察家能有今日,不正是一代代都在做帝王家的棋子,身为人臣,别无选择的。”
如茵苦笑:“我自然懂,不过说来说去,皇上这是把十二阿哥彻底忘了吗?”
傅恒似乎也忘记了十二阿哥,笑道:“皇子成为储君和帝王之前,都子凭母贵,前程和优待都是靠母亲挣的,皇后什么都不作为,十二阿哥能有什么将来?”
“傅恒……”如茵生养那么多儿女,把每一个孩子都培养得很出色,即便福康安回来不久,她也尽心尽力消除自己和儿子分开十年的距离,对于孩子的事十分敏感,提起皇后和十二阿哥,不禁担心,“十二阿哥会不会有一天恨皇后,万一他知道些什么,知道自己的前程毁在皇后的痴情里,对我们富察家也要恨之入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