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中秋。”
如茵问道:“娘娘她真的是因为病了?”
红颜摇头表示不知道:“翊坤宫极少有人去,皇后不爱被人打扰,又是酷暑天,我几乎没见过娘娘。宫里的事她对我和愉妃是一万个放心,问也不问的。”
“原本五月里,也就是之前定下的典礼的日子,该是我们家二爷回京述职的时候。”如茵道,“但西藏那边出了点事儿,二爷没回来了。”
红颜皱眉:“难道皇后是在等……”
如茵说:“就怕八月里也不回来,我听傅恒的意思,那边挺麻烦的。三年前西藏郡王颇罗鼐死了,他最宠爱次子珠尔默特那木札勒,生前就向皇上请命让次子继承王位,可是这珠尔默特那木札勒好不安分,和准噶尔颇有往来,蠢蠢欲动。我们家二爷被皇上派过去,也就是盯着这事儿呢。”
红颜听得心高高悬起,忧心道:“千万不要打起来,那些人怎么就不能守着太平日子过呢。”
如茵道:“老百姓怎么会愿意打仗,那里不富裕,朝廷好吃好喝地供养着,就是有权的那几个狼子野心。可话说回来,历朝历代皇朝交替,都是踏着战火踩着人骨来的,这种事永远都不会消停。”
红颜沉默了片刻,道:“不提了,越说越远,咱们女人家帮不了正经的忙,就别胡乱说什么,弄得人心惶惶。”
七月末,初秋的凉意终于驱散酷热,内务府已经将新制的秋衣送到各宫,又遇上八月
394 试药(还有更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