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来问候了一声。但花荣回来,却告诉自家主子说:“奴婢听几位贵人在嘀咕,说是令嫔娘娘记恨端午节上舒嫔摔了她的首饰盒,今天故意一清早装病让太医把皇上带去平湖秋月,明知道皇上应了舒嫔娘娘今日一起用午膳,让舒嫔白白在太阳底下等了几个时辰。”
娴贵妃坐在窗下侍弄花枝,屋子里清凉安宁,忽然听这样浮躁的话,大煞风景,她满不在乎地说:“端午节的事儿,令嫔怎么会想起现在才算计,她们也是嘴碎,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过是觉得令嫔好说话,不会和她们比较,她们怎么不去编排嘉妃。”
花荣暗暗松口气:“主子这么说,您对令嫔娘娘是不是不再怀疑了。”
娴贵妃放下剪子,将一壶清冽的泉水缓缓灌入花瓶中,枝枝叶叶自此有了生命的依赖,还能在离开母枝后继续绽放绚烂的美,她直到静心把这件事做完,才说:“我想明白了,我和傅清哥是清白的,我怕别人说什么?虽然人言可畏,真有什么事也会有应对之道,我现在疯疯癫癫,让傅清哥知道,他会更远离我,你看他们一家又走了,不知几时才能回来。”
花荣知道,傅二爷只要不在京城,她家主子就变回正常人,主子自小饱读诗书,有智慧有姿色,是那拉氏一族的希望,可偏偏她对家族所期待的一切都不在乎,十几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于花荣偶尔会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这么多年,除了几次拦不住主子闯去见傅二爷外,大多时候都平静又安宁
246 舒嫔中暑(三更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