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见便是肝肠寸断的痛,永琏那样好的孩子,至今还活在他的心里,对于皇后而言,又怎么会淡忘半分,那是他们之间最大的悲剧。
“安颐,辛苦你了。”千言万语,皇帝之说了这一句。
“老天爷是怎么了,怎么就想起我们来了?弘历,我不是做梦吧。”皇后哽咽着说罢,已是泪如雨下,新生命的惊喜带来的,是对逝去之子的伤痛,永琏若还活着该多好,到如今她都不知道,该不该感激老天爷的再次成全。
“不要哭,朕会陪着你,这一年里朕哪儿也不去。”弘历激动地说,“安颐,我们又有孩子了,老天爷待我们不薄。”
有丈夫的声声安抚,皇后的情绪渐渐静下来,擦去面上的泪水,缓缓呼吸着让自己顺口气,想到弘历那些话,一如平日那般笑问:“你说哪儿也不去,是说出远门呢,还是其他宫里都不去?”
弘历一愣,皇后却已道:“此次东巡前后安排了那么久,草原上的人殷切期盼着皇帝驾临,怎么能不去呢?倒是这次回来后,我真不愿你再出远门,至于其他宫里,还是从前那样多好,我不希望你只围着我转,把别人都辜负了,到头来让我们的孩子遭人记恨。”
“朕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弘历这会儿高兴,只盼着妻子平安度过十月怀胎,其他的都不重要。
长春仙馆里,有说不尽的话,太后与和敬后来不等皇帝出来,就先回凝春堂了,皇后有身孕的消息也已传遍上
206 过自己的日子养自己的孩子(三更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