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发生在如茵的身上,傅恒在外不近女色,在山西时也是独来独往,连多看一眼其他女人都不会,只是他心里住了一个人,可能一住就是一辈子。
转眼傅恒回来也有一阵子了,夫妻俩依旧如从前那般恩爱和睦,如茵知道自己无法驱赶丈夫内心的人,也探知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只要眼门前傅恒还对她好在乎她,她就会好好把这个家把夫妻间的日子过下去,今日端午他们去了大宅,如茵听三夫人说傅恒与几个兄弟闲话时,说他这辈子都不会纳妾,被哥哥们取笑了,可三夫人却酸溜溜地说:“哪怕他将来做不到,能有这句话也是妹妹的福气,我们啊……”
彼时如茵看了看边上的二嫂,心疼二哥在外金屋藏娇给她带去的伤害,便体贴的说些别的事,将话题转开了。
此刻夜深,傅恒在书房尚未回房,如茵在灯下为儿子缝入夏穿的小肚兜儿,傅恒进门时她正挑烛心,似乎是嫌不够亮,傅恒便道:“你常叫我夜里少看书写字,自己却琢磨针线,什么活儿要赶着做,往后夜里不许再碰了。”
如茵娇然笑:“还不是你儿子要穿的,便是你的我也不会这样费心。”
傅恒温和地坐在一旁看她,如茵竟有些不好意思,问道:“事情做完了吗,饿不饿,我瞧你在大宅都没怎么吃东西,让人炖了鸡汤温在厨房里的。”
“在山西吃得腰也圆了,回来正想清减清减,往后宵夜都免了。”傅恒笑着,拿起如茵缝的肚兜看,
204 太后那儿是一道关(还有更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