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三阿哥几句功课,看着时间够长,他便要走了。
纯妃送到门前,弘历本不打算与她说话,反是纯妃主动问:“皇上这一走,还会再来咸福宫吗,咸福宫是不是就要变成冷宫了?”
弘历冷笑:“朕倒是还想来,就怕你又吞金自尽,吓走所有的人。”
纯妃直言相问:“难道皇上认定当年的事,是臣妾从中作梗,才逼得魏常在不得不离宫避居?若是如此,臣妾今日这一闹,也不算唐突,不过是要证明自己清白,臣妾对皇上一腔情意,这么多年皇上是知道的。”
弘历摇头,抬手将她勾在发簪上的流苏捋顺,原本这是最最亲昵的举动,可却让纯妃心里发寒,皇帝则语气平淡地说:“朕不会轻易和女人计较,你们都是朕的枕边人,小打小闹吃醋拈酸,都是情意在里头。你安心,朕会待你好,也会待永璋永瑢好,他们是朕的骨血。”
纯妃心里咚咚擂鼓,总觉得皇帝还有什么话没说完,果然他看似温润地一笑,道:“但朕若有一日想计较些什么事,到那一天也就什么都无法挽回了。你好生歇着,照顾好永瑢,永璋的功课不大好,朕问了几句都是支支吾吾,你饱读诗书,别叫儿子丢了脸。”
皇帝撂下这句话,扬长而去,而咸福宫门外传来高昂的声响,是说摆驾延禧宫,皇帝离了这里就直奔延禧宫,还不如刚才当着面,给她两巴掌。可纯妃竟也是硬挺挺地站住了,比起那些甘于平庸甘于被遗忘的女人,为了
174 不足为道(三更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