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伪造了瓦尔卡的成年证件,让瓦尔卡的母亲放到瓦尔卡的书包里,然后要瓦尔卡母亲要将一种观点暗示给瓦尔卡,那就是瓦尔卡父亲对瓦尔卡的母亲很不好,瓦尔卡母亲现在几乎都没有房子住了,而最容易挣钱的渠道是赌场,对不对?”
听到东越的话西青的脸上已经极其的阴沉,犹如乌云压境即将倾盆大雨一般,他身旁带着那些人个个蠢蠢欲动,似乎只要西青一声令下,就能将东越给撕碎了一般。
可是东越根本就不在乎现场气氛的变化,自顾自的说道:“西青,我的确很佩服你,你很聪明!为了能够很好的控制瓦尔卡的母亲,你假装酒鬼一样,手里拿着酒瓶,还让自己的手下带上好酒,就是到关键时刻扰乱瓦尔卡母亲的判断吧。”
西青脸上的肉,抽动了几下,说道:“胡说八道,我也不知道瓦尔卡母亲要来。”
东越不屑的说:“你当然知道斯科利大夫前妻要来,因为你安排她来的,她来的目的就是要给斯科利大夫施压,让斯科利大夫把诊所给你,你以后保证这个因为酗酒而穷困潦倒女人酒水的供应,不是吗?”
瓦尔卡听到东越的话,脸上极其失望的看向了自己的母亲,眼中流着悲伤的泪水,声音颤抖的问道:“妈妈,告诉我,这位先生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个母亲最后的良知让她不忍心面对自己儿子再进行辩解,她跪在了自己儿子的面前,哭着说道:“瓦尔卡,我的瓦尔卡,对不起,妈妈不是有意这样做的,
第366章火眼金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