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骂街。
“徐虎我是不是无赖?是不是流氓?我想大家心里有个公论,我最起码来说没有欠着你的钱不还对你进行恶言相向,对你进行肆意侮辱,对你和你的家人进行最恶毒的咒骂,我有吗?我没有!那么咱们谁这样做呢?明显是你这样做居然你欠账不还,既然你欠帐还对债权人进行恶意的侮辱辱骂包括债权人的家人,那么我想问你一下,怎么就成了我无赖我流氓,难道不该是你无赖你流氓吗?”东越态度咄咄逼人。
徐虎被东岳一顿猛怼,气的右手颤抖着抬了起来,指着东越想骂却又不敢骂他,现在才发现自己骂人也骂不过东越的。
覃芳艳听着东越和徐虎之间对话,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了东越,她此时对东越真是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个混小子他强词夺理、得理不饶人还真是拿手得很呢。
“徐虎这样吧父债子偿,子债父不偿,我今天就不找你要债了,我等见到你儿子找你儿子要债吧!你儿子是不是很快就会来了?那好我会再次拜访,等你儿子来了我再来要债!”东越也不等徐虎有任何反应,就示意覃芳艳和自己一起离开。
看着东越的背影,徐虎差一点一口老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