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对方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这是礼貌,也是他的洁癖。
祁怜知晓对方是不愿意,之后别人提起他来,后头总是有段风流韵事跟随,妥善的处理完,才不留把柄,这也是他心狠的地方。
只是祝媛,毕竟是不一样的。
果然,贺言就开始说了:“其二,也是因为对她的母亲心有愧疚。女儿因为贺家的缘故才被迫离开,母女分隔两地。造成这样的不良后果,非我所愿,却是因我而起,这份责任我不能推卸。”
因为母亲,所以推恩到女儿,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不只是一两桩而已。
祁怜就很想问一句:那我呢?
你这样善待她,又知道我同祝媛向来不和睦,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你保得了一方又该怎么向另外一个交代?
祝媛自有她自己的路要走,你是打算保她一辈子?
祁怜很想问,却也知道不能问。一旦问出口了,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跟逼迫他做决定似的,若不是心甘情愿,那又有什么意思?
“嗯,我知道了。”祁怜只能如是说道。
贺言听得出来对方是在敷衍,这么些乱麻,连他也没能理清楚,对方又怎么会因为自己多三言两语就突然顿悟了?
祁怜应该生气的,那是她的权利,如今却为了他而忍气吞声,着实是万分抱歉了。
“就这样吧,我是没法原谅她那些所作所为的,我也知道你的难处。”祁怜认为自己的做了极大妥协的,心中难免有些不
第四百四十二章 不安的开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