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若是她乖一点,听话一点,做个温柔端庄又识大体的女人,那么贺家也并非不会接受她进门。
祝媛大概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门第之见,才非要把她从贺言身边赶走,其实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他冷眼看了这么多年,对祝媛的秉性习气也算是了如指掌了,这样心胸狭隘的女人,实在不是贺言的良配。
贺明朝不想多看她一眼,摆摆手,“要是没别的事,你先去吧!”
祝媛刚想说自己可以再多留一会,便又听对方道:“听说你的母亲病重,正躺在医院里?为人子女的,就该在父母床前尽孝才对,好好收收心,把握好当下的才最要紧,别顾此失彼了。”
祝媛一口牙都要咬碎了,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起她来?真当自己是她的长辈了?若不是因为贺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时此刻根本没有她顶嘴的机会。
“是,贺伯伯的教诲我记着了。”祝媛半垂下眼皮,把眼神中的很赖掩去,端的是一派温婉恭顺形象。
膝盖底下全是碎陶片,动一动就疼地专心,祝媛不得不用手撑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把膝盖解救出来。
等她彻底站起来的时候,后背上的衣料都被汗水浸透了,还好衣服是黑色看不大出来。
待她一步一颤的出了门,贺明朝瞥了眼地下那一滩深色的污渍,掀了掀眼皮,叫,“管家,地毯脏了,拖出去扔掉,换一块来。”
第四百一十章 成事不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