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怜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暂时封印到脑后,问,“试婚纱这么重大的日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
自己的事情都没理清楚,倒是有闲心去操心别人,这难道不算是逃避?
丽萨招来店员,指着一排的伴娘服道:“常氏的庆典办得很大,胡家也在应邀之列,但我不想去应酬便说约你一起,提前来试试婚纱。给你挑的衣服,选一件喜欢的。”
虽说的轻描淡写,但她们心里都清楚,那样的场合自己是没有一个可以理所应当去参加的名分。
未婚夫对她关爱有加,但是有些界限不是说逾越就可以逾越得了的。
不过也没关系,来日方长。
祁怜也拒绝了贺言要自己陪同出席的邀请,只是作为一个可有可无的花瓶,她在与不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现在想想,稍微又有点后悔。
她不去,就轮到了祝媛陪着去,一想到打扮的光鲜漂亮的男女手挽手的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接受着或真或假的赞誉,以及其他人艳羡的目光……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法忍受。
祁怜捏捏脸,木木的痛感也无法唤回自己的理智。
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心里明明不是那么想的,明明就那么讨厌祝媛,为什么还要把人推到贺言身边去?
不能做什么就越是想要去做,跟树立在门口的警示标语一样“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越是被警告,却越是想要一探究竟。
若是因
第三百四十九章 仍在忐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