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咳嗽着没工夫去反驳对方荒谬的言论。
威廉姆只是逗逗她,见此情状,脸上玩笑的表情收的极其利落,抬手脱下自己的衣服撑在头顶,为祁怜撑起了一片狭小的天地。
祁怜缓过劲来,疑惑,“您这是……”指指头顶已经湿透,且不断地往下滴着水的衣服,“行为艺术吗?”
“不,我们管这叫做罗曼蒂克。”
祁怜,“……”呵呵,您高兴就好。
“噢!原来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威廉姆视线越过祁怜往后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猜一猜,他会停下来吗?”
贺言伸手揽住祝媛的肩,目不斜视的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做片刻的停留。
啊,是了,即使没有他在,也还会有其他人过来。贺言眼里的温度如那夜里的寒雨一般,冷的入骨。
“如你所见。”
祁怜哈了一口气,看着白雾凝结在眼前又很快的被雨水冲散,“天真冷啊!”
瓢泼的雨势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有转小的趋势,却一直没停过。
淅淅沥沥的雨声一直持续了一整晚,到天明时分才有止住。
贺言站在卧室的窗户前,看着灰蒙蒙的天色,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没换,下巴上已经有青色的胡茬冒了出来,这样狼狈的模样,难得在他身上见到。
即使是这样,身上的那种凌厉气质却没有被削减半分。他只是那样静静的站在那,便叫人望而生怯,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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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闹脾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