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是死,她总是要知道的,该她承担的责任她也是逃不了。
她是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才过来的,在看到那位母亲在向贺言弯腰祈求时,她却好像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猛敲了一记。
很疼,却没有人再来问她一句“你疼吗”。
有母亲疼着的人跟她这个孤家寡人,到底还不一样的。祁怜抿了抿唇,把鼻子里泛上来的那点酸意,使劲给压了下去。
哭是为了给别人看的,让别人来心疼,她已经没有那样的人了,还哭什么。
周恒眼睛尖,瞧见了在墙角的人,许是不想让她出现在这,所以他一直在向祁怜摆手。
他的动作有点大,贺言没办法当作看不见,“她想来就来吧,拦什么?”
祁怜来时正好听到那位长辈说最后一句话——“等她醒来,我会带她走,您放心。”
祝萱也看到了祁怜,还对她笑了笑,也不知道在对谁说话,“这个小姑娘,也是个招人疼的,比那丫头好。”
等她醒来带她走,前提也得是祝媛能活着出来才行。
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出来的不是医生也不是病人,而是一个护士。
“病人家属在哪?病人家属在吗?”穿着防护服的护士满头大汗的拿着个东西跑出来。
祝萱也是医护人员,自然知道对方拿的是什么,当即脸色就变了。
贺言走过来,“我是病人家属,有……”
“不。”祝萱推开他,直接伸手,
第二百三十九章 血液交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