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确定。
贺言答非所问,“手还疼吗?”
“不是,那个护士……”祁怜想站起来,却被对方又按了回去。
贺言把她压下去,摸摸她的头顶,声音很轻,“还疼吗?”
祁怜被他固定住没办法摇头,只能说话,“我不疼了,你先放开我。”
“怎么会不痛呢?”贺言走到她面前的凳子上坐下,拿起她的手继续清理,“不用强忍着,痛就说痛,想哭也可以哭。在我面前,可以不用忍。”
此刻他应该是来质问祁怜的,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却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还有什么好问的呢?自己还能问什么呢?
“就因为是你在这,我才更要忍啊。”祁怜带着浓厚的鼻音,别过头,声音闷闷的,“哭哭啼啼的女人,你不是很讨厌吗?”
“嗯,是很讨厌。”贺言在托盘里挑选合适的工具,冰冷的器械凉的有点握不住,“偶尔一次,也给你回特权,你可以哭。”
话音刚落,他就把那个快要掉落的指甲给夹了下来,血从伤口处汩汩往外冒。
祁怜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血就已经被他给止住。
对方灵巧的手指在她的指缝里穿梭,一层层的纱布把可怖狰狞的伤口包裹住,好像在假装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那个护士,是谁?”她还是没有忘记这个问题。
贺言也不再回避,微微用力握住她的手,“祝媛的母亲。”
在看到自己娇气的女儿躺
第二百三十八章 我亦飘零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