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祝媛点点头。“既然你这么说,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说罢,她客气有礼的走过去,对祁怜伸出手,“祁秘书,希望接下来我们一起共度的时间,是非常愉快的。”
“当然,您真是太客气了。”祁怜的笑意展露的恰到好处,不过分疏离也不谄媚,好像只是对待一位新来的普通同事。
表面上看着和气平静的两位,眼底都有各自的波澜涌动,只是一个细微的表情,就可以感觉得出来对方到底对自己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祝媛的手指往里收拢,尖锐的指尖有意无意的摩擦着祁怜的手背,松手以后,祁怜的手背上便留下了一条浅浅的红痕。
“真是不好意思呢。”祝媛道歉。
“不要紧。”祁怜用另一只手覆盖住痕迹,并不为这么一个小插曲生气,“只不过您可要小心一点,别刮花了画布就好。”
普通人总是对艺术家们有些误解,以为画家的手和钢琴家一样,拿着画笔的那只手应该是修长细白十分美丽的,似乎这样才符合他们艺术家的气质。
而实际上,他们的手成日的和油彩为伍,一双手就没一天是干净的,日积月累下来那一双手怎么也称不上好看,怕是比普通人还不如。
但是再看祝媛的一双手,不仅是白白嫩嫩的,而且指甲也留的长。
学画的人都不会留指甲,因为指甲留长了不方便捏笔,有时候要用指腹去晕染线条时,指甲也很容易把画布划破,
第二百零五章 委以重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