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是在嘲笑他。
周恒不屑的说:“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不是比我作?也没见你说她什么。”
人一喝酒,脑子不清醒,胆子也会变大,什么话也都敢说。
“不在场的人,提她做什么?”贺言不想和他继续谈论这个问题,倒是有另外一件事要跟对方商量一下,“你的那位堂哥,是不是有家画廊?”
“是啊,怎么了?”周恒翻出照片给他看,“他为了学画画,不知道和家里闹了多少遍,还好现在弄出了点名堂。怎么,你想打他的主意?”
那位堂哥是长河市一位非常有名望的画家的学生,而他在青年画家里,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
拿到了他的联系方式,贺言跟酒保交代了一声,便打算离开。
“不行,今晚我不许你走,你得陪我不醉不归!”周恒抱着他的腰,死活不撒手。
“放开!”贺言很嫌弃他的一身酒味,恨不得把他扔进水里泡着。
“不放!”周恒开始耍赖,“你走了,谁把我拖回去?万一有人觊觎我的美色,趁机把我带酒店里去怎么办?”
贺言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扔给酒保,“待会随便联系个人,让对面过来接人。”
周恒一下子竖了起来,也放开了手,点点头,“对对对,打电话给祁怜,待会让她过来接我!”
酒保便去找祁怜的名字,把屏幕递过来,“是这一位吗?”
“对对对,就是她!”周恒扒拉着酒保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中招(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