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但还是扬起两边嘴角,“得贺言哥哥一句夸奖,那还真是不容易呢?难道我不弹吉他了,就不美了。”
又道:“这形容词也太敷衍了点,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话好说了?”
许是想到了那时的美好,贺言没有冷淡面对,想了想道:“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祝媛本是打岔说的,在听到这句话后,却有些不淡定了,“贺言哥哥……”
那句话,是形容小伙子见到自己恋人时,欢呼雀跃的心情,象征着美好浪漫又自由的爱情。
用在形容那时的情况,是很贴切的,却不适用于当下。
时过境迁,过往不复,如今只能哀叹一句良辰美景奈何天,又或者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男性是理性的动物,永远活在当下。
而女性则过于感性,容易被过去所牵扯,迷失其间,以为流逝的只有时间,所有东西都还会在原地等待。
祝媛看不清这一点,亦或是她看清了,却只当做不知道,抱着一丝欲.望在那苦苦纠缠。
同样看不清的当然不只是她,对于祁怜来说,也是一样。
祁怜躲进楼下的洗手间,把门反锁再把水龙头打开,哗哗哗的流水声掩盖过外头的人声鼎沸,她需要静一静。
耳垂上的金色耳环是她成年时,母亲送的礼物,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之一,若非重要的场合是不会戴的。
那什么是重要的场合?
祁怜冷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伸手
第一百八十六章 往事不可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