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怜却坐的端端正正的,一点不敢松懈。
伴着午后干燥的空气,祁怜的思绪也变的干巴巴起来,坐在那,完全就是在向雕塑看齐。
贺言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她一眼,没空管她,半梦半醒的眯过去。
大概几分钟后,又看了一眼,发现对方还是一动不动,连他所能看到的下颚角也没发生一点变化。
“你是打算以身替我遮光吗?”贺言唇角弯起,心情颇好的样子。
“嗯?”祁怜才发现树顶上有一处缺了,一线光恰恰从斜边上照下来落在她身上,不过日头已经开始西斜,那光也已经到了脚边。
贺言似是不耐的拍了拍椅子,“放松了坐,一天天的绷那么紧,不嫌累?”
过了一会,木椅才咯吱咯吱的响了几下,椅背轻轻的往后倾斜了一点,贺言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祁怜是惧他的,同他在一处时,总是会紧绷着个神经,以便于要逃跑时身体能及时的做出反应来。
这么如临大敌又是做什么呢?
他也只是个人,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洪水猛兽……不,贺言开口时,她下意识的要坐正起来,又被他一胳膊给挡了回去,“这几天的工作,怎么样?”
想起当初祁怜刚来时默不作声的样,被薇薇安使唤去搬水也照办,砸了脚也一声不吭的自己扛,真是死脑筋的够可以。
在那能遇见他,在这个地方要是被谁欺负了,这个丫头是不是又是自己咬着牙扛?
第五十九章 半日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