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沉重、忧虑的感情,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恐惧。
身为狂狮兽民,卢修斯自然是不怕死的。
在野地里的时候,他甚至可以不带武器的对上数量在十几只左右的狼群,但在帝国他只能收起自己的爪牙,只在需要恐吓的时候掏出来用一用。
那一缕恐惧也正是由此而来。
正是因为亲身来到了贝思洛德,亲手拉扯起一家小小的手工作坊,卢修斯才真真正正的认识到了所谓“帝国的威严。”
这种威严与强大和个体的伟力有着截然不同的展现方式。
当他还在为自己能抬起数百磅重的巨石欢欣鼓舞时,帝国的人民已经在用无数这样的巨石筑造城墙房屋;当他还在为自己能独立杀死一头棕熊而庆贺时,帝国的军队已经正面杀退了足以毁灭无数部落的魔潮;当他为了手工作坊的盈利而愉悦时,无数的作坊,无数的产业正在大地上如野草般旺盛的生长。
卢修斯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他小时候的梦想,或者也可以说是野心。
他曾经梦想过如同兽民传说中的英雄一样将荒原上的部落联合起来,梦想过兽民能拥有一位国王,部族的人们将孩子高举过头顶,让他们能呼吸到不需要花钱的空气,梦想过什么时候兽民能攻入帝国境内,夺得一片足够丰腴肥沃的土地。
而这些所有梦想都在他重获自由,登上贝思洛德的高墙之后轰然崩碎。
帝国太大了,大的令人害怕。
它的版图铺开
第二十一章 帝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