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我能不知道吗?
她舒缓了一下情绪,紧接着道:
“我所说的一切并非是要证明自己有多么多么了不起。只是,兄长,夏尔哥哥,我们不是法娜那样的小孩子了。”
“您也该试着多相信我们一些了吧。”
夏尔沉默了。
他想起曾经自己孤身一人在外打拼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对父母说的最多的话就是:
“我很好,你们不要担心。”
可出门打拼哪有不吃苦的呢?
大抵孩子们最后的倔强就是不想将自己弱小,失败,无力反抗的样子让亲人看到吧。
年轻人伸出了手轻轻的放在了妹妹的头上,如同记忆中那样揉了揉,最终叹息一声,像是失去力气般的放了下来。
“你们一个人的话,也没有问题了吧。”
像是自问自答的,夏尔低声道。
………
房间内很快又只剩下了夏尔一个人,女仆长谨慎的在门外多呆了一会儿,才又进入了其中。
她的新主人现在看起来从昨夜的惊慌到面对奴隶时的自信,又多了几分变化。
少了几分那种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疏离感,就好像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处境,接过了什么沉重东西似的。
这一次她是来送另一样东西的。
就好像命令是在晚餐前看到那份名单,她却在夏尔午睡的时候便把东西放到了桌上一样。
她的执行力总是出人意料。
夏
第十四章 一个人没问题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