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虽然这的确是一种不可打破的规律。”
“但建立起相应的制度,能让这种不好的结果,来得更慢些。”
徐充容:“愿闻其详。”
魏砚感觉,李二这属于白嫖了。
魏砚便道:“比如说,大唐应该还有很多未曾获得实缺官职的候补官员,让他们去监督地方官员,凡是找到在任职上不称职,甚至是鱼肉百姓的,只要证据确凿,就可以视具体情况,候补顶上,这样一来,天底下还有谁敢松懈?”
“其实,法家说得好。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制度,才靠得住。”
“但往往,这意味着改革,意味着要动到很多人的利益。”
“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会因为担心官员造反,所以很少有皇帝敢这么做。”
这句话,就像是在问李二敢不敢这么做。
李二自然是敢的。
但接下来李二却也不得不说道:“可这样一来,会不会让告密成风,朝堂震荡。”
魏砚便道:“你看,这就是历朝历代的皇帝为什么不敢这么做的原因。”
魏砚是对徐充容说的。
徐充容也是不禁笑了笑。
徐充容:“定国公要说你没有读过书,本充容是不信的。”
魏砚:“我真没读过,四书五经,我都没读过,《论语》会一点。”
徐充容:“那你方才还说法家?”
徐充容一脸不信他的可爱样子。
魏砚心想,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只是对女人特别地友好而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