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被这么冤枉也保持不了好风度,更何况是墨擎琛这么没有耐心的人?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夏芷安的面前,逼得她连连后退,直到夏芷安已经靠在了墙壁上,退无可退。
“我说了,不是我。”墨擎琛浑身都散发着冰冷和不耐烦的气息。
墨总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被女人这样冤枉!
夏芷安不自觉的腿软,可还是梗着脖子,逞强道:“只有你做得到,而且你有理由这么做——”
墨擎琛的脸在夏芷安的瞳孔中无限放大,清晰到甚至能数清楚他有几根眼睫毛。
随着他的靠近,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夏芷安的心跳速度不断加快。
紧接着,嘴唇上传来了温热柔软的触感。
这一刻,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了一句话!
卧……卧槽!被强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