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性,回到院子就冷嘲热讽:“有本事惹事,就要有本事给自己收尾,让人拽着尾巴痛打,这样的事情你做的习惯了是吧,丢人现眼的东西。”
奉恩将军夫人冷哼,有气魄,敢做就敢当:“就是我做的,她能拿我如何,我不怕他抓尾巴,我做的事情,我就没想着别人不知道。”
这话对定国候来说那是讽刺,定国候自己做事遮遮掩掩的就那么一件,嗑药揍孩子,都成心病了。人家不说,都能觉得人家在骂她。
何况这位夫人剑指所向,肯定是这里无疑。
含恨同这位夫人杠上了:“你既然有本事,不怕人知道,你怎么不站出来呀,你怎么让别人顶缸。下次可没有人再能给你顶缸了。”
定国侯夫人对付芳姐那是到不了跟前,对付这位定国候手到擒来:“那小贱人哪里说错了,无子,休了她还冤枉了吗,侯爷觉得他冤枉,怎么不站出来为她说两句话呀。”
定国候能感觉到肺里面的蒸腾,烧灼的慌呀,短板一次一次的被人拿出来说嘴,真的有点承受不住:“疯妇。”
奉恩将军夫人笑的张狂:“哈哈,我是疯妇。你又能好到哪里去,自以为聪明,你当那小贱人为何只说无子,不提其他,你当你那贵妾是个什么好东西,那声侯爷叫你是不是心里酥麻酥麻的,我告诉你,人家口里的侯爷可不是你,心里惦记的更不是你这个蠢货。可惜那小贱人消息灵通,没能等到你这个将军绿
第六百六十一章 噩(求月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