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早朝之上,池二郎把自家老爹的折子呈上去。圣人看过后之后频频点头:“不曾想,定国候的老父还有如此妙诀之处,想法不错,难怪能教导出定国候这样的人才。”
不过这则笔墨看着眼熟呀,圣人扫了华爱卿一眼。
池二郎:“回禀圣人,家父粗人,是那种心中有数,但不会用言语表达的。还多亏了岳父大人的笔墨润色,才能把想法呈给圣人御览。”
这事把岳父给拉进来了,还是把岳父给洗清了呢,华家大老爷是分不出来了。看来早晨的沟通算是白做了。
圣人:可见人言不可尽信,定国候莫要在意,朕往日只听说侯府的二老爷不是个俗人,从来不操心俗物,如今看来未必尽信,看这为了子孙尽心竭力态度,就能窥探一二。这还是很顾家的吗。
众臣默然,圣人说的还真是含蓄,能把那么一个混蛋玩意楞说成脱俗,那也真是不容易了。
还有就是圣人对定国候的家事如此了解,都不避讳的当众说出来了,可见圣人同这位定国候的关系,似乎真的挺玄妙的。
池二郎也汗颜,自家老爹能够混的圣人心里都有数,可真不容易:“圣人谬赞,老父愧不敢当,不过在子孙的事情上,确实如此。微臣在辽东之时,多在隘口处走动,孩子们都是老父带着的,从来都是尽心竭力的。微臣感念的很。”
有的人开始点头了,难怪定国候的世子是个混的,原来是
第六百五十二章 自辩(求月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