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院子给拆了才对。恨呀,好恨呀。
至于定国候,醒倒是醒过来了,不过醒过来的时候,二房已经搬进来了,怎么就那么刚刚巧呢。两位池老爷不知道要感叹这位侯爷倒霉的刚刚好好,还是要感叹二侄子福星高照,搬家连个捣乱的都没有。
为了不把这位定国候直接给刺激的在死一次,池家两位老爷有志一同的把这件事情给瞒下来了。
太医可是说了,这位侯爷如今比较脆弱,搁不住大喜大悲的刺激。必须静养。就是上朝对这位侯爷来说怕都是比较费脑子的事情了呢。
圣人体恤老臣,都已经顺便把定国候不必在上朝的口谕颁下来了,让定国候休息的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呢。
世子夫人大大方方给芳姐送过恭喜的便签,还有恭贺乔迁之意的贺礼,人家说了,守孝之人,不敢随意走动,还望见谅。可心意成成的。
至于大房如今仅剩下的半个人,也就是贵妾,那心思当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
就是三房同四房,对这位贵妾的行为也非常的不理解,原来的时候憋着狠劲生儿子,为的还不是争世子吗,他们侯府的爷们一个一个的被泼了多少的脏水呀,都是这个贵妾做的,
可到了池二郎这里,竟然老实了,还亲自给二房做了点心上赶的送过去,当真是让人猜不透,不过她也就是个妾,虽然是贵的,可在侯府顶多算是半个人。倒也没人怎么在意。
包括被她示
第六百二十九章 礼教范围之外(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