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爱子的哀痛而已。也就只有这点奢求了。”
太后:“这么说你是有看上眼的。”太后还是愿意成全一个可怜的妇人的。
定国侯夫人:“大朗的身子不好,臣妇现如今就想要个健壮的懵懂小儿就好。二房虽然独子,不过二郎膝下两子,不拘哪个,臣妇都喜欢得很。每每见到都舍不得挪眼呢。”
太后沉吟,脸色稍有为难:二房,可是小池大人府上的郎君,就是同老尚书府上结亲的那个呀。
身边的老嬷嬷:回太后话,正是。
定国候夫人脸色瞬间闪过阴鸷:可不就是吗。太后真是好记性呢。
太后说的比较委婉:“呵呵,这个怕是不太好,论起来,那孩子该是孙子辈儿的,岂不是乱了辈分。”
定国侯夫人:“还请太后垂怜,大朗身后连个香火都没有,逢年过节的臣妇尤其沉痛,臣妇想着,若是能过继在大朗的名下,将来大朗也好有个香火在。都是我这个当娘的在奢想。”
说完就嘤嘤而涕。哭的太后老人家的心都是酸酸的,要说换个人家,太后就能做主过继了,又不是独子,还是在本家过继,没什么不好。
可这事涉及到朝臣还是老尚书同朝堂上一世无双的华侍郎,太后老人家身在后宫都知道这位华侍郎对闺女多娇宠,把人家儿子过继,那是摘肉。
太后琢磨着,这么一个护犊子的父亲怕是不愿意,就是华府怕是也不干的:“这事
第六百一十五章 做媒(求月票)(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