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谢氏比肩了。
弄得池二郎都不好意思,什么跟什么呀,夫人这话多不吉利呀。好好地怎么拿先生同谢氏比呀,这不是咒先生吗:“先生莫怪,内子有口无心的。”
谢老头冷哼:“血脉传承岂能儿戏,老夫安敢同当初的谢氏相提并论,不怕同你们说,老夫能有今日的微薄成就,全是赖当年谢氏族人的余荫,老夫不过是在族学里面呆过三五年而已。又岂能同谢氏嫡系相提并论,小儿不可胡言乱语。”
原来如此,芳姐同池二郎都恍然大悟,老头如此照顾她,就是因为这点祖宗余荫呢。
芳姐感叹不愧是大儒,果然风范不一般,这么点情分念及这么多年,要不要去给外祖母上香呀,都是沾了他老人家的光了呢。
若不是因为大梁律法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同姓不婚,怕是芳姐都要以为这位老先生同她外祖母之间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呢。幸好,幸好。没给长辈乱扣帽子。
芳姐:“古往今来,沉沉浮浮,谢氏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老先生也算是重振家门了,实在不必太过挂怀,别太纠结了,该看开些才是。”
谢老头黑脸,这破孩子,还开导上他了,哎:“别怪老夫啰嗦,老夫也是从夫人送的藏书中砍破的,夫人同谢氏怕是有些渊源,老夫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让夫人肩扛重任,振兴家族,毕竟夫人不是姓谢的,”
这句话实在有点讽刺,芳姐面上不好看,老头太损,
第六百一十三章 天上掉下个老哥哥(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