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侯夫人:“侯爷,难道就看着侯府被人如此一点一点的蚕食吗。”
定国候:“难道我偌大的定国候被夫人败的,还有什么可让人惦记的吗。还有让人蚕食的资产吗。”
定国侯夫人不是个会持家的,定国侯府的产业,缩水的让两个靠着定国候过日子的兄弟着急,不然也不会再而三的要把世子给定下来,
绝大部分的原因就是,这位夫人掌家,让人看不到希望,不知道在这么下去,即便是下任的世子定国候承爵了,还能有什么家产。
定国候夫人咬牙:“我儿子都没了,留那么的东西给谁,侯爷你就甘心吗。何况我偌大的定国侯府,最贵重的莫过于门庭上的牌匾,若我是侯爷,就是把那牌子拆下来烧了,定然也不会留给哪狼心狗肺的二房。”
定国候:好歹毒的妇人,竟然敢置我祖宗基业于这种境地,滚开,莫怪我翻脸无情,到时候可不是禁足那么简单、
定国候夫人甩袖子走人,暗骂定国候个窝囊废,这点魄力,这点火性都没有。
定国候在屋子里面被一个女人给激的赤着脚丫子转圈圈。
脑袋里面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边是祖宗基业,一边是不甘心,自己呕心沥血这么多年,凭什么都给别人的子孙,他定国候身后连个继承香火的都没有,那真是死了都不甘心。
贵妾在偏房里面,就听到在夫人摔上门走人之后,屋里定国候再次疯,摔了大半
第六百一十二章 征服(求月票)(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