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尚书捂着心口:“你这是跟长辈说话呢,你跟骂老夫有什么区别。”
芳姐忍不住再次刺激老头:“若是咱们府里有这样的,您未必做不出来,棒打鸳鸯,粉饰太平的事情来。”
老尚书都不捂着心口了,直接跳脚:大胆,放肆,你当老夫是什么人,老夫把你怎么着了吗,是把你送到家庙了,还是跟你断绝关系了。
好吧芳姐忘了她可不就是这件事情的祸原吗。
悠悠的说道:“送到家庙,凭什么呀,如今我可是池华氏,家庙那也是池家的。没把我除族,那是我爹给力。”
基本上就是再说跟老头没什么关系。
华老尚书倒是想反驳呢,可当初也确实没让孙女在登门,这件事情两人在心里都有心结,如今都放到明面上来了,倒也算是说开了。
芳姐也觉得这么对长辈有些过火,毕竟年岁大了,真要是气出来个好歹的,对不起他爹: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您得那些文人确实酸腐,假清高,假仙。不然怎么不见武将人家里面有这种事情生呢,不过是被人指出来而已,还没人说什么话呢,就做贼心虚的乱折腾一通,觉得小辈都该死是吧,信不信回头我就让人去查,他们祖三辈儿的事情,看到时候他们会不会抹脖子自杀。气急了这也就是放狠话。
老尚书咬牙:“你还嫌弃你家池二,不够特殊,还有人敢搭理两句是不是。”
好吧
第六百零四章 增产报国论(求月票)(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