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上位,且是大梁朝独一无二,别人学都学不来的本事。用不着拉帮结派。在爹心里来说,爹走的是纯臣之路,从来没想过拉帮结派,夫君入朝为官,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不用考虑爹爹同华府如何。”
芳姐可以肯定他爹就是这个态度,至于祖父他老人家怎么想,芳姐认为不重要,可以不考虑。因为这会用不到他老人家。
有这么一个夫人,池二郎不得不说太幸运了。
他池二郎能站在朝堂上,得华府庇佑多少,他池二郎心里明明白白的,可偏偏自家夫人就是这么一个无所谓的样子告诉他,想怎么做官就怎么做官,不用考虑她娘家。
池二郎:四娘说的是,文武疏途,怕是为夫想要拽着祖父大人的衣裳禁,祖父大人也不太愿意呢。
芳姐撇嘴:男人呀心都大,才上朝几日呀。
池二郎觉得冤枉,这些本就是没有的事情吗,他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难道他要跟夫人说,他想着撒泼打滚的威胁自家闺女呢。
芳姐倒也没有被蒙蔽太久,谁让他家儿子真的是个闲不住的呢。
护城河虽然不跳了,可改爬房顶了。看着自家老公公颤巍巍的冒着冷汗踩着瓦片子慢慢地靠近他家糟心儿子,芳姐大气都不敢喘:怎么让爹爹上去抓他呢,护卫呢。
池二夫人一脸的紧张,能说他家老爷要同孙子公举盛世吗。很牵强的同媳妇说:“没事,你爹腿脚还行,让他去吧。”
第五百五十二章 公公宣言(求月票)(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