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婆婆拉着她的手,一脸的泪水,说的这个凄凄惨惨。芳姐那个心呀,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了,有这样的祖父祖母在,孩子还能管教好,那真是孩子先天底子过硬。祖上积德了。
这女人的眼泪不光对男人有用,对芳姐也有用,谁让人家池二夫人说的真挚,跟鸡毛掸子已经抽在身上了一样呢:娘,您可这样,媳妇听您的。
池二夫人说不哭就不哭了,很是不好意思:真的呀,胖哥这孩子也是,怎么没有个轻重,要我说就是身边的人服侍的不好。怎么就让小郎君去了护城河里了。
芳姐很无奈:“娘跟护卫们没关系,那小子从小就能折腾,您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把他放在嘴里含着了,你也不看看那是个容易化的孩子吗,皮实着呢,要我说呀,您呀就该只疼可人疼的,看娇娇多好。那屁孩子就该少护着点。”
说到这里池二夫人已经不愿意了:“那是亲孙子,大孙子。娇娇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
好吧白说了。
芳姐也不纠结,收拾儿子的时候多了,没必要非得跟着婆婆对着干,看回头没人的时候怎么收拾他。同婆婆调笑:“您这话可不能让夫君听到,会跟您急的,他护着娇娇的劲头都要做火入魔了。”
池二夫人:咱们家子嗣金贵,本就该如此,也就是媳妇你呀,拿起棍子。说抽就敢抽。一下没打到,还被人家给记心里了。
芳姐这个冤枉呀:“娘这
第五百五十一章 乱战(求月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