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过活才是,池家二房虽然已经同侯府分开,另立门户,二郎也不敢辱没祖宗之事。如今二郎别府令居,才刚安置妥当。还没有来得及去拜见侯爷同夫人,还有侯府的众位长辈,竟然就传出如此不堪的谣言,不知道侯爷这话从何听来。这人其心可诛,对我侯府,对我池家都是侮辱。况且二郎回京已经给侯府投了拜帖,不知为何侯爷竟然不知,二郎虽然几年不在京城,可礼数还没有落下。不敢做出疏忽长辈之事。”
好在知道今日是给儿子们上族谱的,没有不依不饶的非得让定国候给个名字出来让他出气。
定国候这话不过是随口说的,哪里有人传话呀,对前话避而不谈,只是冷哼一声:“怎么,都有时间来这里祭祖了,竟然没有来得及去侯府拜见长辈。”
池二郎这次都不肖搭理众位大伯父了,竟然在祠堂里面如此大放厥词:“是二郎的不是,开祠堂祭祖,对二郎同族人来说是对先辈的敬重,一等一的大事,自然耽误不得。”
就不信你敢当着诸位族老的面说,你这个定国候比祖宗还要重要,你敢说,我就敢打你的脸。
看着众位族老黑黑的脸色,定国候终于知道自己失言了,狠狠地看过池二郎一眼,也不再开口。
芳姐是个女眷,只不过是在祠堂外面站站,等到跪拜的时候,隔着门拜拜祖宗而已。
里面的事情还真是不太明白。
要不说要提前把关系给男人打点好呢,
第五百三十七章 祭祖(求月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