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池二郎忧愁的就是,他家胖哥要喂才五个月大的妹子吃饭呀。
没有喂鸡这事还好,有了这个做比较,池二郎差点把儿子同闺女做隔离处理。真心的愁了。他家闺女多娇贵呀。
对于谢老头这安排,池二郎想想就知道其中的好处了,京城里面的学问人清贵,怕是自家儿子这样的不太好请师傅。自己备着点保险。有备无患吗。
三月初二池二郎带着夫人同儿子,两辆马车,低调的从池府出出了西门。
芳姐掀开车帘,回头仰望城门口,终于有些离别的情绪了,奋斗过的地方有点舍不得。
胖哥随着她娘伸出脖子:“娘真的不回来了吗。我的青葱还在庄子上呢。”
芳姐:“放心,你的青葱早就让人送到京城了,等胖哥在大些,可以自己跑这里来玩的。”
胖哥挺高兴的:“恩。到时候我在京城给青葱染上绿色,不能再让爹爹给我颜色洗掉了。”
芳姐同五郎一起无视掉这胖孩子的糟心想法。给马染毛,闲的多蛋疼呀。芳姐就想了,自家儿子要是在现代,那肯定是街上的黄毛小子,怕是一天一个颜色的。
五郎没法理解小外甥的思维,情绪有点低落:“五郎会想先生的。先生也会想五郎的。”
芳姐捏捏弟弟已经少了婴儿肥的脸蛋:“哦,现在就想先生了,当初五郎去先生那里学习,可是为了给姐姐出气的。”
五
第五百二十九章 分别(求月票)(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