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呀。”
同沧海桑田,朝局变换来说,一个家族,一个姓氏,又能算什么呢。老头到能够看的开,不过看不开又能如何呢。本就是如此呀。
说完竟然又开始喝酒,池二郎心说,这老头忘了过府干什么的了,怎么说着说着就喝酒去了,不是要继续询问吗,他一肚子话还没说出来呢,怪憋得慌的。
不过没过一会老头又回来了:“大人还没有说,府上的孤本来自何处呢。”
池二郎舒口气,就等着老头再次问呢,凭老头对夫人的印象,也不知道老头能不能撑得住:“咳咳咳,说起这个来呀,二郎惭愧,先生怕是不知道,给先生赔礼的孤本是夫人的嫁妆呢。”
老头茫然的抬眼看着池二郎:“难道是尚书流传出来的。倒也说得过去,想来尚书大人对这些孤本定然有些偏爱的。”
池二郎定睛看着老头的脸部变化,接着说道:“咳咳,倒也不是,先生只知道内人出自段氏,先生怕是不知道,内人的祖母出自当年的濠州谢氏。”
说完一双贼眼死死地盯着谢老头。有一种看着你不痛快,我就特别舒畅的暗爽。
老头嘴巴里面的口水险些喷出去,一脸的难以置信,勉强压制住心跳:“当真是濠州谢氏吗。如今濠州谢氏嫡系子弟早已,不说也罢,外嫁女倒也说得过去。”老头给自己一个说得通的理由。
池二郎肯定的点点头:“内人的祖母下嫁当初的段氏二房,不过
第四百七十六章 原来是一家(求月票)(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