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在外人面前,自家儿子是真的有毛病。也愁的很:“你说他一个才会走,大多时间都是在爬的孩子,他怎么就跑到书楼里面去了呢,他怎就那么能钻呀。难道我生他的时候,顺便给他脚上带了轮子。”
池二郎不满意自家夫人对儿子用钻这个字。连生孩子带轮子都出来了,可见夫人被儿子给气的脑袋不太好用了,两人之前的间隙也不能在想了。
上前两步搂着夫人安慰:“夫人不过太过思虑,也是胖哥机灵,我看着不错。等再大些,让胖哥跟着我学武,定然是个好苗子。咱们侯府的郎君,就该有这份机智才对。”
看看被儿子弄得一脑门官司的夫人,池二郎心疼了。你说她一个女人,能有多少心力呀。又要操心庄子,作坊,还有铺子,府上的琐事虽然有母亲帮忙打理,可儿子还有他池二的事情,都是夫人亲手打理的,细说起来,比自己这个守备大人的琐事还多呢,难怪心情那么不好,一时间照顾不到他们爷两的心情也是有的吗。
作为一个男人他怎么能还跟夫人生气呢。之前真是不应该呀。
要说男人明白上来,那还是真的体贴,处处都能帮你想到。就怕男人不时三不五时的犯浑呀。池二郎给夫人揉着额头:“胖哥的事情有我呢,你真的不用如此忧虑。至少孩子学了本事。真的有事,最低限度还能自保呢不是。”这个是从宽慰的角度出的。
芳姐听到池二郎这话,眉头更纠结了,想想这样的孩子
第四百七十四章 论爹对儿子的影响(求月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