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体横陈的,我可怎么上炕呀,技术上有难度不是。邀约那什么还这么不痛快,这男人真别扭。
要说池二郎从结婚以后都在致力于同芳姐拉近关系,至少要把成亲以前。两人之间表述表侄女的长幼之别给刷过去。
可让他多年的沉稳性子已经定性了,同那些没有脸皮的小郎君一样,直接求欢肯定办不到,尤其是这个夫人还比她小那么多的。还是曾经的表亲。心里素质不过关呀,只能这么暗示在暗示,然后在观察。
当真是纠结的很。
说起来池二郎还要怪自己当初鲁莽的决定,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那么急着出京,才刚入佳境的夫妻关系,自从到了辽东这个倒霉地方。夫妻两人聚少离多,无形中竟然仿佛生疏了不少。
现在闲下来池二郎才有时间想想,好像在闺房这事上,亏欠夫人良多。尤其是同在京城的时候相比。
现在芳姐放在儿子身上的精力比放在他这个夫君身上的多,能怨谁呀。谁让自己长达两年不太招家呢。
虽然知道这两年芳姐在府上折腾的有声有色的,到底心里有点愧疚,女人能在别的事情折腾的有声有色,可不就证明了男人放在女人身上的时间少吗,不然女人哪有精力折腾乱七八糟的。
池二郎的检讨很到位,夫人的冷落竟然换来池二郎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对于这个时候的男子来说,简直就是难能可贵。
男人的成就都是用女人的青春换来
第四百四十二章 坑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