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这个破地方还这么邪乎的传吗。
对于这个姓谢贤人的老头,简直就膈应到了心里去,再也没有别的闲人会做这种害己害人的事情了。
至于谢老头在文人间地位,池二郎那是不太在意的。折腾吧。等他把东郡给政则做出来,他们这群文人就闹腾不起来了,咱们用试试说话,想到这里。再次给京城的岳父大人去信,明年开出的树苗谷种,必须到位。
池二郎把力气全都憋在明年的政则上了,人家要用事实来扇那帮文人的脸。谢先生吗,越露脸回头我就扇的你越响亮。
回到内院的时候,听说自家夫人还出去了。剩下一个奶娘带着自家亲儿子,池二郎更不痛快了,显然夫人对孩子,不上心,不够负责人呀。
芳姐则同池二郎的郁闷刚刚相反,人家在这位姓谢的贤人门口,大摇大摆的转悠呢,一点都不介意被人拒之门外的尴尬,反倒是对那些,认出来她的共同守城的民众打招呼。
言谈之中对于这位谢大人推重备至,一点也没有被人拒绝接见的恼怒。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话在芳姐这里行不通,你让我不痛快,我肯定让你更不痛快,而且是立马的。
人家就是诚心的给谢老头找不痛快来了。
说句实话,那天在城门楼上尽心尽力的人里面还就真的没有几个文人,都是涉及到切身利益的商户,还有一些小商户。剩下的就是城西的庄户人家。
这些都是能对世事
第四百四十章 阴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