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二老爷看着自家老爹,心情极度不好。才跟闺女说了几句话呀,还有自家爹爹对待芳姐那是什么态度呀:“爹爹,芳姐还小呢,您怎么能那么虎着脸呢。看看把芳姐给下的。”
老尚书:“她会怕,她若是知道怕,那就是华府祖上积德了。”
华二老爷实在不愿意听,叫法都生硬不少:“父亲这么大的是,芳姐一个女子。本就被吓得不轻,咱们当长辈本就应该好生的安抚于她才是,儿子都在这里被罚反思了,您怎么还用加罚招呼芳姐呢,那是小娘子,皮肉娇嫩,怎么能受的住。”
华二老爷这话怨气忒重,子怪父呢,老尚书再次闭眼,吸气。面对这个儿子,原来跟面对那个孙女一样的艰难。孙女能眼不见为净,儿子不成呀。好歹忍着吧,大不了抽他。
华老尚书拳头松了紧,松了紧,压抑半天,要气死了,才忍住没踹人,没当场翻脸走人。他一个老尚书不是过来传话的,是来看看儿子反思什么样子的。准备给解禁的。看来还不够。
老尚书气不顺。自己做的就是面不是人的事,一个两个的怎么就都埋怨上了呀,想想芳姐那糟心孩子真心的太该打了:“怎么你在怪我罚的重了,若是能让芳姐长点教训。老夫看罚的还轻呢。”裸的威胁呀。
华二老爷低眉顺眼:父亲自然是罚的有道理的,儿子是想说,子不教父之过,儿子愿意替芳姐挨罚的。
老尚书还是觉得肺胀气,闷得慌,气不顺呀:
第三百五十六章 又见老御史(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