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圣人想给那池二个机会的,可那定国候实在不算是给力:“老爱卿,朕甚感遗憾,不过这等事情,也不能听老爱卿一面之词,如今府上小郎君还没有醒来,不如等到那小郎君身子稍好一些,在与那定国侯府的二郎当庭对峙如何。”
穆国公苦涩着一张脸:陛下,老臣,老臣委屈呀,这定国侯府的二郎实在不把我穆国公府看在眼里,不把我大梁朝的国公府看在眼里,实乃穷凶极恶之徒,竟然敢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孽畜之事。当时在场的人均可为老臣作证,老臣请陛下严惩。
华二老爷一抬头,人家不干了:“老国公节哀,不知道小婿做出什么样的没绝人性之事,让老国公哀伤至此。都能以孽畜相称了。”这声音相当的温和无害。就是那态度实在咄咄逼人。
穆国公肉眼一耷拉,小眼睛精光闪过,就知道这华二不是个东西,定国候还没怎么说呢,他这里狗拿耗子了:“怎么,华侍郎觉得我国公府的郎君至今不醒,还不够灭绝人性吗。难道华侍郎还要包庇那孽畜不成。”
华二老爷看看边上的定国候,一个怂包,人家都骂你定国侯府是孽畜了,竟然还跪的下去,老定国候的那点血性算是全没了。
那是自己的姑爷,将来亲外甥的爹爹,可不是让人随便指着鼻子骂的。人家华二老爷摸摸胡子:“老国公慎言,如今小郎君不过是不醒而已,到底如何,还要御医诊治过后才能下结论。且自古至今,
第三百四十六章 护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