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这小子比着到底差点了。委屈自家五娘了。
等池家三口上了马车,池家二老爷才酸出来:池府的弟弟不少,怎么不见你如此喜形于色。
池家二夫人一脸的贤惠,嘴角上扬:“老爷说的是,二郎今日可是与往日大相径庭呢。”
心说那些弟弟可不是从我肚子里面爬出来的。
池家表叔回答的更绝:“怎么会呢,爹爹觉得二郎对妹妹不好吗。”
池家二老爷被自家儿子噎的呛了:“那倒是不差。”
不过这就不是一个概念好吧。然后皱眉,难道自家儿子把这个华府的小舅子当成放在跟自己亲妹妹一个层次上心疼了。多闹心呀。那不过是姻亲呢。
不过看着儿子高兴,到底没说什么,自家儿子从祖父没了以后,少有如此阳光的时候。
华府送够了最后一波宾客,华老尚书的笑容就维持不住了,拎着两个儿子就去了祠堂:当真是露多大的脸,显多大的演。你怎么做的出来这种事情,洗三,洗三什么叫做洗三呀,你连孩子都不往外抱,你当你那儿子是金子做的不成。还是你觉得今日的宾客是过来看你的。
华二老爷:“俗气,爹爹您怎么能如此说五郎呢,别说金子,就是比金子贵重的物件也不及五郎半分呀。”
华三老爷觉得二哥有点飘,生个儿子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关键是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爹了。竟然敢如此猖狂。
果
第二百七十七章 张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