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大家的妈妈,拿着奴婢的身契说事,奴婢从来都不知道奴婢的身契不在夫人手上。”
华晴芳冷眼扫过去:“这么说,你一点错都没有。”
月桂重新低头:“奴婢不敢,奴婢愧对夫人,奴婢愧对夫人的信任,奴婢是知道不妥的,可因为身契的事情,心中惶恐,没能伺候在夫人身边,为夫人解忧,是奴婢的错。”
华晴芳对这个回答不置与否,那就让天做决定好了:“既然事情过去了,我也不愿意在多做纠缠,你既然能在这个地方活下来,那也是天意,能活着就好好地活着吧。好了我来问你,你可知道京城中笔墨纸砚,还有粮食蔬菜的价格。”
这话跨越度颇大。月桂一时间有点发愣,好半天没有接上话。
静怡师太自始至终都在蒲团上稳稳的坐着,仿若不存在一样。
华晴芳说话也没有避着人。
阿福:“很难回答吗,还是夫人在世的时候,你不曾接触这些。”
月桂:“回小娘子的话,奴婢跟在夫人身边,打点二房的庶务,这些奴婢是知道的,夫人曾戏说说老爷一年要用的笔墨纸砚,能抵得上平常人家几年的生活用度,二老爷的俸禄多用在这里,小娘子的嫁妆要是靠着二老爷的俸禄,不知道老爷会不会给小娘子写几十抬的字画作为陪嫁。”
华晴芳可以想想那时候的段氏是用多么幸福的口气再说这话。
月桂见小娘子不开口:“是奴
第一百零六章 致富第一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