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下去就要骂人,“你们忙着,我先走了。”说走就走,没有停留的意思。
翠浓道:“翠浅,郑太太的脾气就这样,你莫怪她。这几年,我们这些翠薇宫旧人又有谁不想念公主的。”
翠浅一听这话,倒像是她忘了公主一般,“你们想念公主,害死公主受尽磨难、苦头的大恶人还在京城快活呢,怎的不给她添堵、添乱?”她顿了一下,眼眶越发,“我是为了公主,才自请嫁给李具为妻,也是为了公主,才与李家嫡系三房的四老爷一家住一块。她现在变成这样,我哪里放心得下……”
翠浓只当翠浅说的是李观,“莫不是公主托你照看李学士了?”
“公主早前的心愿,我一个字都没忘。”翠浅摆了摆手,眼睛有些发红,“你家里也有几个孩子,最是离不得人,我就不留你用晌午。”她扯了帕子,抹了眼泪。
翠浓道:“难为你了。你保重,改日我再来瞧你,我们就住在青橙苑,便是苏巧嫁出宫,许也要住到那里的,我先走了。”
翠浅带着儿子五斤(大名广森)在静好院用了午饭。
江若宁今儿上午,一直在折腾她左手腕上那只镯子,实在是突然被康儿拽住,她就想摘下来给他玩,这才发现怎么也摘不下来,就跟长在手腕上一样。
这会子,她躺在暖榻上,“这到底是什么镯子?”带着这疑惑便睡熟了,却莫名地进了储物手镯里头,临窗的桌上摆着两盆花草,上头有一封信,竟是她自
600 恨意难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