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里有怒,有恼,更有羞愧之色,他有两子一女,个个都是嫡出,对儿子管教严厉,唯独对女儿纵容有加,而温家的教养原就奉行“宽女严子”的观念,这是从祖辈起就如此,总认为女儿是闯不出大祸的。
“爹……”温令姝挣扎着,“女儿是来给李观送午饭的。”
啪——
巴掌无情地落下。
马车内的温思远愤愤地直视着温令姝,大喝一声:“回府!”
蝉鸣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老爷一直都是温文尔雅,可今儿却气得胡须微颤。
“爹,你打我?”
啪——
又是一耳光。
温思远冷声道:“温令姝,明儿一早回西山县祖宅!”
温令姝手抚着被打疼的脸颊。
温思远一路不再多说一个字,回到温府,唤了温三太太、温令宥,把温令姝做的事说了一遍。
温三太太道:“思远,令姝不是那种人,是外头的人诬陷她?”
“诬陷?她干出模仿凤歌公主笔迹给李观写信,还署上凤歌公主的乳字,这还会有假?此届得中的江南同进士候金龙,拿着这事来要胁于我,说他手里捏了一封温令姝写给李观的书信,要我动用温家的势力帮他谋个实缺。否则,他就要把这事闹得天下皆知。早前都说是旁人诬他,可他手里那封信却是真的。”
温令姝惊呼一声“蝉羽!是蝉羽害我?”
“蝉羽害你,近来
560 抢夫到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