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目。
刘翠钿一脸涨得通红。
江若宁淡淡睨了一眼,“栓子,你知事了,要帮你娘管好家,教好弟弟妹妹,你娘虽受了些蹉磨,可到底不是个拧得清的。你们母子遇难,你外祖可有管过你们。而你们好过了,又上门为难,你娘说是析产分居,可眼下的情形是与寡妇差不多……”
话很难听,但明耳人都知道,江若宁在暗示栓子:刘翠钿顾娘家。
“刘孺人,本宫是因河老太太才回乡替你们三房媳妇、子孙主持这公道。今次接济你们母子之后,将来无论你们母子是沿街乞讨,还是荣华富贵,再贫寒艰难,本宫不会再伸援手;再光鲜体面,本宫亦不会前来捧场添花。
石氏顾娘家,那是她的儿子已经成家立业,不需要她再给儿子们钱花,而是儿子们要孝敬于她。你顾娘家,就是不将你三个年幼的儿女放在眼里,每多给他们一文钱,就是让你们儿女艰难一分。往后,好自为之罢!”
江若宁将几张银票递给小马。
小马察看了一番,“河族长,这是给刘孺人三个孩子将来长大成人后的钱,你且留着,若他们家有个急需,也好拿出来应急。但绳子的一百两,得留着给她做嫁妆。”
“草民代河刘氏谢公主赏赐!”
小马将另一张百两银票递给了刘翠钿。
刘翠钿重重一磕,“公主之言,民妇记住了。”
江若宁道了声“启程!”
对河家,
545 祭拜(三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