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我姨娘住的院子将我姨娘给打了一顿,我要护姨娘,反被大爷也打了。
大爷打了我们,可大奶奶还不解气,说姨娘不能做嫡妻,天下没有这等心狠手辣连个一岁多孩子都容不得的嫡妻。便说要让家丁将我杖责三十,我姨娘说我体弱又年幼,怕是承不住三十就要丢命,哭着去求助老太太。
老太太听说后,赶到后院里,正巧瞧见我被绑在凳子上挨打,就拼力要护我。太太和大奶奶却不许她放开我,就发生了争执,后来老太太就被气昏了,太太怕事闹大,就着人将我和姨娘关进了柴房。
后来,大奶奶派陪嫁丫头来问话,说要保我的命也可以,除非我姨娘承认是她气病了老太太。姨娘原不答应,可大奶奶使人说,如果她不答应,就要蹉磨我们兄妹三个,姨娘想着,早前将她降为侍妾,这么大的委屈她都受了,只要能保我们就好,就认下了此事。
老爷在三月十五晌午后,从仁和镇唐家吃完寿酒回来,听说老太太被我娘气病了,就要处罚我娘。老太太刚醒来,听说这事,就知里头有诈,要制止老爷罚我娘,不想一口气没上来,吐血就没了……”
刘翠钿哭得泣不成声。
栓子也是泪流满面。
尚欢忆起当年离开青溪县,栓子还是个像猴子一样调皮、单纯的孩子,如今归来,栓子脸上哪还有孩子的纯真与笑容,早已被家里诸多的不公弄得眸含仇恨,甚至都不称河铁柱为“爹”,而是一口一个“大爷”。
531 断家事(4/7)